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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度轮回之二祭爱16

看着那些长老忙地晕头转向的摸样，有点可笑。那时，往生以为他们不会回头。

若是我，就绝不回头。

可他们回来了。

往生不明白他们为了什么还要回来，明明可以就这么离开的。

他看着那样归来的霄扬，突然觉得自己第一次有了恨他的感觉。在他第一次打自己的时候他未恨过，在他成亲的那一刻他未恨过，在他头也未回地离去时他未恨过，甚至在他第一次占有自己的时候都未恨过。

可这次，为什么要回来？！霄扬！你为什么要带他回来！为什么！你难道不知道回来要面对的是什么吗？！连我都知道，你怎么可能不知道？为什么不阻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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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睁睁地看着沧被抓了起来，霄扬即使再怎么反对也是无能为力，他眼中露出了疲惫。长老们这次是非常坚定的，他们决不允许这种逆神违天之事发生。

而往生更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
他看着沧不再是雨族的祭司了，看着他被当做妖孽，惑主的妖孽。

当长老们一致决定要处以火祭！往生全身冰冷。他看着一切的发生，他小心翼翼想保护的人，却要面对火祭。

而这决定却没有人可以违背，连身为族长的他也不行。

看着霄扬坐在上位听着，却无力反驳的摸样。

往生突然又不恨他了。他低下头，沉沉地笑着，有些冷意，更似嘲笑。那人保护不了沧，他的痛苦是如此苍白无力。

往生此时的嘲弄却更多的是给了自己。他比他更无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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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回来？”

走在回去的小径间，只有往生和霄扬两人。

往生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遣走那些下仆，还是真的想安静片刻。

“他说他放不下，走不开。”霄扬未回头。

“你不拦？”

“怎么拦？”这回霄扬回过了身，面对他。有些黯然地月光洒在他俊美脸庞。

往生这么看着他，再也克制不住地吼叫着：“为什么？！你不拦住他！霄扬！霄扬！你明明知道的！为什么不拦住！你混账！你明明知道会这样的！”他愤怒地捶打着面前的人。

第一次，霄扬任由他打，没有回手，也没有避开。

“你明明知道……”直到往生再也没有力气砸下一拳。

霄扬才把已经无力的人一把抱入坏中。此时只怕也只有彼此最了解对方的感受了。

“啊啊啊！”往生嘶吼着，眼泪无法抑制地流淌而下。

霄扬紧紧地抱着他，没说任何话。他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如此失常。可这一次，他没有任何嘲讽的心情。除了痛还是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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