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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光莹缓了一会儿,站起身来,一手拉着蓝曦臣,一手拉着蓝忘机,元气满满地说道:“走吧,去给叔父敬茶。”松室内,蓝启仁已经端坐在主位上等着了。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新衣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胡须也打理得格外精致。看到三人携手走进来,他的眼睛微微一酸,连忙低下头,假装在整理衣袖。蓝曦臣、蓝忘机和白光莹三人走进松室,在蓝启仁面前站定。蓝氏弟子端来茶盘,上面摆着三杯茶。蓝曦臣和蓝忘机先跪了下来,白光莹也跟着跪下。蓝曦臣端起一杯茶,双手奉上,恭恭敬敬地道:“叔父,请喝茶。”蓝启仁接过茶,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。蓝忘机也端起一杯茶,双手奉上:“叔父,请喝茶。”蓝启仁接过茶,又抿了一口,点了点头。白光莹端起最后一杯茶,双手奉上,声音清脆而恭敬:“叔父,请喝茶。”蓝启仁接过茶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然后将茶一饮而尽。“好。”蓝启仁放下茶杯,捋着胡须,眼中满是欣慰,“从今往后,你便是我蓝氏的人了,曦臣、忘机,你们要好好待她。”“是。”蓝曦臣和蓝忘机齐声道。白光莹也道:“多谢叔父。”三人站起身来,跟着蓝启仁走出松室,穿过长廊,来到蓝氏的祠堂。祠堂是蓝氏最神圣的地方,供奉着蓝氏历代先祖的灵位。祠堂内香烟缭绕,庄严肃穆,正中的牌位上写着“蓝氏先祖蓝安之灵位”,两侧分列着各代家主的名字。蓝启仁取出族谱,翻到最新的一页,递给了白光莹。那页上,已经写好了两行字。一行是“蓝曦臣”,一行是“蓝忘机”。在两人名字的旁边,空着一格,等着白光莹将自己的名字写上去。白光莹接过笔,蘸了墨,在那一格中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三个字——白光莹。她的字写得很漂亮,簪花小楷,一笔一划都很认真,力透纸背。蓝启仁看着那三个字,点了点头,将族谱合上,放回原处。“从今日起,”蓝启仁的声音沉稳而郑重,“白光莹便是蓝氏的人,她是蓝曦臣的夫人,也是蓝忘机的夫人,蓝氏上下,当以宗主夫人之礼待之。”蓝氏长老们齐齐行礼:“见过宗主夫人。”白光莹微微颔首,落落大方:“诸位长老不必多礼。”从祠堂出来,阳光正好,洒在白墙黛瓦上,将整个云深不知处照得亮堂堂的。白光莹深吸一口气,觉得今天的空气格外清新。从祠堂出来后,蓝曦臣和蓝忘机没有带白光莹回兰室,而是沿着一条僻静的小径,往后山深处走去。小径两侧种满了翠竹,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,像是谁在低声细语。阳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白光莹被两人牵着走,好奇地问:“我们去哪里?”蓝曦臣沉默了片刻,道:“去看父亲和母亲。”白光莹微微一怔,没有再问。她知道,蓝曦臣和蓝忘机的父亲青蘅君,在多年前就闭了死关,再未出来。而他们的母亲,更是在他们年幼时就去世了。这已经不是秘密,却是蓝曦臣和蓝忘机心中最深的伤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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