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证人（第1页）
楚严反复听着通话记录，总觉得有什么线索没抓住。
“队长，差不多了，你已经听了几十遍了。”阿良将录音从新倒过，然而短短十几秒的录音中只有“救命”两个字，以及……
“等等，再来一遍，就是这里，截取出来，扩音。”楚严突然跳起来，仔细又仔细，“怎么可能，难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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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队长，这位小姐就是现场的目击证人。”
蕾利斯的眼神中充满惊恐，茫然地望着地面出神，显然还处于恐惧当中。
“小姐，请问……”楚严迅速打量了蕾利斯，目光在她沾血的高跟鞋上多停留了０.１秒，“您还能描述出当时的情景吗？”
蕾利斯抬头，失焦了几秒后，略略镇定了些：“Yes，well．当时，我，我刚从酒吧出来，看到他们几个，从路口过来，我以为他们也是出来Happy，可是，在快拐角的时候，他们突然，不，不见了，That’simpossible，youshouldknow. 等我过去，就发现他们都变成那样了，不过，我不确定，是否看到一个少年，因为当时，我真的是，Sorry.”
“好，谢谢您的合作，您暂时可以回去了，如果有什么进展，我们会通知您。”楚严微笑着送走了蕾利斯。
“阿良，我希望你们派人跟踪她，如果被她发现就用保护证人的借口，尽量不要和她发生正面冲突。还有，你暗中帮我查查在RAINBOW吧里那个学生模样的调酒师。”楚严望着手中的死者资料，心中似乎已有定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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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昨夜１１：２８，本市东民陆又发生一起离奇杀人案，具警方透露，此案极有可能是连环杀人吸血案的凶手的又一犯罪行为，六名死者中有一名警察，这很可能是吸血鬼杀手对警方的挑战。本台希望各位观众提高警惕，请勿深夜出门，本市治安已被列为丙等，警方已无力保护市民安全……”
夜冰炎望着电视出神，浑然不知溢出的酒已经浸湿衣服。
“阿炎，你怎么了，最近老走神。”一旁的侍者提醒道。
夜冰炎没说什么，仍然紧盯着屏幕。楚严在吧台前漫不经心地喝着酒。侍者顺着看向屏幕，有些惊异：“咦，这不是总找你麻烦的那几个吗？还真是恶有恶报啊，喂，你怎么了。”
“我的钱啊，我昨天刚给他们钱，他们就死了，早知道我说今天再给。”夜冰炎心痛万分，却一点也不觉得吃惊。
正聚精会神观察夜冰炎的楚严一口酒喷了出来，同时也留意到他不正常的反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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蕾利斯瞄了瞄身后跟踪而来的警察，找了个位子坐下，拨通了手机。
“殿下，我是蕾利斯。”
“是的，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会小心，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“殿下，请，请您遵守自己的诺言。”
“不，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是，我，知道了。”
如果你敢违约，我不会放过你的，即使回到那里，我也一定要你付出代价。蕾利斯攥紧了拳头。
某处。
“你还真放心啊。”
“我当然放心，在她知道之前，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。”
“哦？那她如果知道了呢？”
“只要你不说，她就没有机会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，让这件事来点插曲也不错啊。”
“你不要忘了，你也是为了同样的原因才留下来的。”
“我只是在想，我的是不是也跟她一样。你，也同样做了吧，因为你决不会给别人机会的。”
“你多虑了。”
“真的，只是这样吗，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吧，我也没价值了吧，所以，请你履约。”
“不要逼我，你还有用处。”
“果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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