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
储物间里闷热非常,但我很喜欢这里灰尘的味道。
恍惚间听到脚步声。能够上楼来的,只会有一个人。脚步声如同天堂的钟声一声一声敲进我心里,欲望在消退,理智在恢复。虽然那怕我恢复了理智我也不会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妥,但是……不洁感从心房开始蔓延,一点一点覆盖我的全身。
我木然停止了自己动作,慌乱地翻找自己的衣服。女子躺在那里,不知所措。之后爆发,给我了两巴掌,边骂脏话便穿衣服,伴随着响亮的甩门声,扬长而去。高跟鞋敲击着地板,仿佛在嘲笑我的不知所措。
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,双手抱膝,双眼没有焦点的望着前方。
我究竟做了什么傻事?!
终于熬到了打烊。某人身上带着浓浓的洗洁精味,站在我身后看着我关门。
“工钱。”她见我转过头来,把双手背在背后,笑着对我说。
那表情仿佛在跟母亲要糖的小女孩。
我如数发放。
某人道声谢谢转很上楼,我紧随其后。木制的楼梯发出吱吱的响声,仿佛在掩饰我们之间尴尬的沉默。
“这房子多少年了?”她开口问。
“没有50年也有60年了。”
“祖传的房子?”
“买的。”
阳光洒满楼道,某人一半被阳光笼罩,而另一半依然藏在黑暗之中。她没有回房间而是向阳台走去。
“你为什么要开酒吧?”她突然回头望我。
“嗯……赚钱多?”问题来的太突然,我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她轻轻笑笑,转过身去。
“你笑什么?”我跟上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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