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晚品尝糕点之后,完颜宏和雀儿仍旧是回各自房间安置,并未再有多一分的亲近。翌日清晨,完颜宏执意拉着雀儿上街,只说是闲逛,雀儿也只好随他。
“雀儿,我看你虽然姿色无双,终究还是瘦弱了些,可是有什么不足之症吗?”他想借机询问完颜烈向林城索要补品一事。
“公子何处此言?”雀儿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也不敢鲁莽对答。
“没什么,只是咱们既然来了南边,除了绫罗珠宝也该采买些上等成药回去,好给家中老夫人补身,你说呢?”
“雀儿明白公子一片孝心,只是这老人家进补需要时日,恐怕不是咱们这一回能采买齐全的。”
“既已来了,去个医家问问也无妨。”他拉着雀儿直奔了林城头一等的药堂。
刚一进门就有伙计上来招呼,“公子是看病还是抓药?”
“你这间里医术最精的郎中在哪?我不要那些寻常的。”
“公子是来看病?不巧了,本间的名医此刻不在店里,你若是要等。。。”
“我就要眼下,你去给我寻来。不然的话,你这药堂也不必开了,明日就叫你们知府下令查封可好?”完颜宏口吻平和,却没办点说笑的意思。
伙计见他这样神情也慌了手脚,“您且等等,我这就去后堂把我家掌柜的给您找来。”
雀儿在一旁不作声,疑惑他为什么一定要寻大夫。
不一会儿,药堂掌柜的出来,只见此人六十岁上下,虽鬓有白发,面色却丝毫不显苍老。
“贵客一意要寻名医,可是有什么重症或是疑难之症?”掌柜的面带微笑,到像并不介意完颜宏的鲁莽言辞。
“不重,也不难,只是想找个像样的大夫给我这奴婢看看,我瞧着她瘦弱,想与她调理一番。”
掌柜的端详了雀儿一阵,“不瞒公子,鄙人先前也曾行医救人,在这林城也算有些名气的,依鄙人看来,这位姑娘并无不妥,不需用药调养,只是年纪尚幼,有待时日,自然气色均匀,容光焕发。”
雀儿在柳臣身边也是学了些医理的,知道他大概是暗指男女之事。
“噢?你只是观望便知了吗?”完颜宏显然对他所言并不信服。
掌柜的笑道:“依鄙人所见,需要用药调理得不是这位姑娘,倒是公子。”
此言一出,完颜宏和雀儿都是错愕,那人接着说:“公子应是打寒冷之地而来,本是身强体壮,可惜不知何故,极寒攻心,甚是堪忧啊。”
“你是说我家公子身体有恙?”雀儿追问。
“一派胡言。”完颜宏勃然大怒。雀儿见他已经攥紧右拳,连忙轻声唤他,“公子息怒。”
那掌柜的却并不惊慌,仍旧气色不改,“人常说讳疾忌医,其实不然,并非人人如此,寻常人听说了自己生病,必是着急询问可有良方化解。我瞧公子现下应是已有对策了,只是岂不闻饮鸠止渴?治病还是救命,公子还要三思才是。”
“雀儿,我们走。”完颜宏不待他说完,起身拉着雀儿,拂袖而去。
出了药堂,雀儿忙劝解他:“公子何必动怒呢,只是个郎中的闲话。”
完颜宏并不说话,可拉着她的手却不觉加力,雀儿心中不解,他真的有病在身吗?怎么几句话就这样上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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